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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无赖男》

惹上无赖男封面

作    者:左宁

最后更新:2015/5/28 22: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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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无赖男》最新章节: 试阅內容

    更多言情小说,。     第一章     「诗诗,这一季的财务报表妳做出来了吗?要是已经做出来了,帮我核对一下今天的帐好不好?我自己都对三遍了,可是还差两百二十元。」     唐静怡蹦兵跳地跑到财务部最角落的座位,对着坐在那张位子上的一位气质出众、外表清秀的女同事说道。     那位女同事把正看了一半的财务报表放下来,抬起头望向面前突然出现的人,「没问题,不过要等下班之后。」说话的人是程诗诗,是屠氏企业的一名会计。     屠氏是一家位列世界五百大的跨国企业,全球十多个国家皆有分部,而总部,便设在台湾信义区商业中心。     程诗诗不仅是屠氏的一名会计,更是屠氏的财务部之花,在财务部清一色的女人中无疑是最耀眼的一位。     自从程诗诗两年前来到屠氏,追求她的男同事便犹如天上之繁星,数不胜数,然而她对那些层出不穷的追求者,始终维持着不冷不热、不温不火惮度,也因此她除了得到财务部之花的美誉外也被同事们冠以了另一个封号,冷美人。     冷美人,顾名思义就是对什么都是冷冷淡淡、冰冰冷冷的。     无论为了「把」她而使出怎样的手段讨她欢心,换回的都只有她一贯的面无表情。可是即便如此,那些男同事还是愈挫愈勇,毫不气馁。     程诗诗平时在公司里,出入最频繁的地方分别是公司的餐厅、自己工作的办公室以及公司为员工特别设立的图书室。     大多数男同事便会在这三个地方埋伏守候,等待着向冷美人展开猛烈攻势的良机。     程诗诗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公司就应该是办公的地方,而非恋爱场所、更不是谈论儿女私情的场合,所以任凭对方怎样的挖空心思,她根本不会给他们亲近她的机会。     她不需要那些男同事的追求,那些男人对她的穷追不舍只会徒增她的烦恼罢了,她只想在公司不被干扰的好好完成她的本职工作,仅此而已。     唐静怡一听程诗诗已经答应了她的请求,立即喜不自胜地笑道:「太好了,诗诗,我就知道妳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     可是很快她却又垮下了小脸,「下班后吗?能不能早一点?」微皱黛眉,「妳也知道今天下班以后公司要给那位从瑞典来我们公司实习的实习生开场欢迎会,听说那位实习生还是多莉希米娅的小王子。我长这么大可还没见过一位真正的王子,好想去看看那位王子究竟长得什么模样,到底帅不帅?高不高?诗诗,妳要不要晚上也陪我一起去看看?」一边说着,唐静怡的脸上一边露出无限向往的神情。     程诗诗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不了,那就等我忙完手上的工作吧。」说完,低下头,又继续端详起了自己手上的财务报表。     ☆☆☆     比尔德屠氏已经有三天时间了。     本来他只是想要很单纯的以普通实习生的身份,在这家异国企业工作生活。     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希望让大家都当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看待,然而他却忘了自己这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西方面孔以及很容易就会令女生们产生无限幻想的「王子」头衔,根本就不可能让他能够像普通人那般在这间公司内自由出入。     就比如说现在,他只不过是中午在公司的餐厅吃午餐,就已经被无数同事的目光给关照了。     幸好他早已习惯这种被他人关注的日子,所以,他很自然也很从容不迫的在大家的注目下,一口一口吃着眼前食物。     「咦?王子也会用筷子耶!」许多注视着他一举一动的人,都发出了相同的惊叹。     「是啊,因为我的祖母也是台湾人,所以我在多莉希米娅的时候,也常吃中餐,常用筷子。」比尔德朝四周的「观众」展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靥,用着一口道地的中文,解释了自己之所以会使用筷子的缘由。     「殿下的祖母也是台湾人?」人们更加惊奇,「那殿下是否也有可能迎娶一位台湾女孩为妻?」     「这个……确实很有可能哦。」比尔德笑得倒很甜蜜,「不过一切还要看缘分了。」     旁边的年轻女员工听到这句话,全都开始叽叽喳喳的雀跃起来,或兴奋或激动,似乎都在一瞬间充满了无限期待似的。     见状,比尔德嘴角的笑意却已越积越浓,彷佛只要女孩子们一开心,他也会从她们的身上感染到无比的快乐。     本来也是,身为王子,他的责任之一不就是给每一位可爱的女孩子们制造出种种绮丽梦想的吗?     在很早很早以前那些白雪公主、灰姑娘之类的童话故事,不就已经很明确的向他传达了这一点?     只是在餐厅另一隅,「诗诗、诗诗!王子好像也来餐厅吃午餐了,妳上次没去他的欢迎会还真是蛮遗憾的,那个王子殿下长得简直比好莱坞电影明星还要好看!王子、公主听上去就好像小时候常看的童话故事,诗诗,妳说如果我能嫁给那位王子殿下,岂不就成了现代版的灰姑娘了吗?」     「静怡,所谓梦想就是在作梦的时候想一想,不能太当真,更不能把它连到现实生活去,否则到最后失望的就只会是妳自己。」     唐静怡自从三天前参加了那场欢迎会,就变成了王子的头号粉丝,一张樱桃小口,每天吐出来的便全都是关于那个王子殿下的事情。     作为唐静怡的同事兼好友,程诗诗觉得自己非常有义务劝诫她一番,以免她一不小心走火入魔。     玻璃鞋、南瓜车、华丽的舞会、英俊的王子,想必这是许许多多女孩子心中的梦想,不过梦想终归只是梦想,一旦把它当真,就只能是失望收场。     「诗诗,为什么妳面对什么事都可以这么冷静?难道妳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过梦想,也没有对那位王子有过一丝丝的好奇心吗?」     很抱歉她确实没有,没有作过任何不切实际的美梦,更没有对那个王子有过丝毫的好奇,因为她很清楚,她和他完全是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诗诗。」突然,一个男人走到程诗诗身边,开口叫出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是前不久刚跟她表白过的男同事,似乎是企划部的,当初她就已经很直接的拒绝过他了,但看起来这个人并没有彻底死心。     「妳最近有时间吗?我想请妳去看电影。」     「对不起,我最近很忙。」     「那妳什么时候有空?」     「抱歉,我恐怕一直都会没空。」她并没有说谎,她的确很忙,要忙着工作、忙着在闲暇之余阅读各类会令她感兴趣以及提高自己专业的书籍,因此她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陪他看电影。     男人听到程诗诗的回答,脸色已经有点难看,又问了她一句:「那妳的意思是说,妳永远都不会有时间和我去看电影了?」     「基本上正是如此。」程诗诗冷冷地向他点了点头。     男人似乎已经动怒,拉起程诗诗的手臂,「别人都说妳难追,刚开始我还不大相信,没想到妳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识抬举。」     听他的意思,好像自己愿意约她已经是他对她多大的恩赐,而她竟然还一点都不领情。     「男人的面子是不是比什么都重要?」程诗诗一脸平静的望着面前的男同事。     「什么?」男人不懂她何以会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因为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了你,所以你便恼羞成怒了?」     「妳……」男人手上使力,将程诗诗从位子上拽了起来。     「一气之下可是会让人做出后悔莫及的傻事的。」程诗诗语调平稳,注视着正被男人拽着的手臂,「所以为了你自己好,我奉劝你还是快点放开你的手。」     何必这么火大,怪也只能怪他自己选错了和她搭讪的地点。     她其实这么做也是为他着想,不给他任何的希望,也避免他再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她可是很用心良苦的。     男人低下头,眼看就要把自己的嘴巴印到程诗诗的红唇上面,就算追不到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得到了这位冰山美人的吻,应该也算是挽回了一些颜面了?     「如果你不想被公司立即辞退的话,大可以这样吻下去。」即便到了这个时候,程诗诗依旧保持着她惯有的冷静。     直视着面前这个即将夺走她初吻的男人,口中的话依然像是在谈论天气般平淡,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对方得逞一样。     男人听到她的话,惊讶地停下了动作,心里挣扎了一下,便忿恨的走人。     程诗诗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拿起筷子吃着碗里的饭菜,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段插曲,虽然只有短短三分钟,却让餐厅里很多原本都在注视着比尔德的人们,转移了注意力。     比尔德把一片肉片送到自己的嘴巴里,望着前方七、八公尺外的程诗诗,挑起眉,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那女人是谁?」     回答比尔德这个问题的是坐在他右手边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程诗诗,财务部的一名会计。」     这个男子叫赵锡阳,是屠氏人事部经理,这段日子公司特地安排他跟在比尔德身边,帮这位身份显贵的实习生尽快熟悉公司,解说有关屠氏内部。     「她是公司有名的冷美人,超有个性、超难追的,想把她的男人几乎个个都踢到了铁板,无论何时何地她都能保持异于常人的冷静,尽管已经被同事们列为屠氏最难把的女人,可是还是有无数男人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闻言,比尔德抿着唇,托起自己的下巴,异于常人的冷静?最难把的女人?呵呵,听上去,似乎倒是有趣得很。     ☆☆☆     「哈啰,程诗诗小姐,请问我可以坐在妳对面的座位吗?」程诗诗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望着站在她眼前的男人。     黑发、蓝眸,一身米白色休闲服,身高以她的目测应该在一百八十至一百八十五公分之间。     老实说,她很佩服他的勇气,昨天自己才在这间餐厅当着上百个同事的面拒绝过一个男人,这个人竟然又敢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间主动向她搭讪。     她轻轻地朝他点了下头,这是餐厅的公用桌椅,她可没有权利不让任何人坐在这里。     男人看到她点头,一屁股便坐到她对面,「我叫比尔德.迪赞克里斯廷.迈格雷迪,是前几日从瑞典来到屠氏的实习生,我很希望可以在屠氏工作的这段期间交到几个朋友,昨天我亲眼看到妳在这里拒绝了一个男人,要是能和程诗诗小姐这样既美丽又有个性的女孩子交朋友,无疑是我莫大的荣幸。就不知道程诗诗小姐妳意下如何?是否愿意赏脸成为我在屠氏的第一个朋友?」边说,他便朝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程诗诗挑起眉,认真的注视了这个男人一眼,徐徐说道:「承蒙王子殿下厚爱,愿和我做朋友,我一介平民是何等的幸运,怎么会说个不字?」同样伸出自己的手,与他的右手交握。     就算程诗诗再如何不识相,这个身份显赫的男人既然都已经甘愿放下身段和她这样的平民做朋友,她也不可能开口拒绝。     正当她想要把自己的右手收回去的时候,比尔德却忽然将她柔弱无骨的柔荑拉到自己的唇边,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程诗诗也不动声色,任他亲了下去,她知道贵族都有亲吻女士手背的习惯,这是他们的基本礼节,而这位王子殿下想必也有这样的习惯,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比尔德唇边勾起了一朵漂亮的笑花,「真的吗?太好了,那这么说,妳愿意和我做朋友了?」     突然,比尔德从程诗诗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已经算是朋友了?诗诗,如果已经算是朋友的话,我可不可以跟妳提一个小小的请求?」既然已经成了朋友,称呼自然就可以从「程诗诗小姐」精简到「诗诗」两个字。     「妳吃完午餐以后,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在公司的办公大楼里随便逛逛?帮我介绍一下这里的大概情况?妳知道吗?尽管我已经来到这里遂了,可是对于公司还是不太熟悉,走到哪里都觉得好陌生,诗诗妳可不可以帮我?」比尔德托着腮,不单纯的目的渐渐显露了出来。     程诗诗凝视着眼前的王子,扬起了自己右边的眉毛,「我如果没有记错,公司应该已经派了人事部赵经理跟在王子殿下您的身边,帮王子殿下您熟悉公司的一切。」     虽然程诗诗从来就没有对这位王子殿下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兴趣,更没特意打听有关他的消息,但由于唐静怡连日来在她耳边对这位王子殿下巨细磨遗的描述,还是让她对他有了颇多的了解,也正因为如此,在她刚刚听到他报出自己姓名时,便立刻知晓了他的身份。     不过,想起唐静怡程诗诗觉得还真是有点可惜,那小妮子今天竟然请病假没来上班,要不然此刻看到王子殿下竟主动找上她,搞不好都会激动的大声尖叫出来。     比尔德皱了皱眉头,有点可怜兮兮的望着程诗诗道:「妳是说那位赵锡阳赵经理吗?别提他了,他根本就对我一点也不负责任,经常都把我一个人撇在一旁自己走掉,每次都说是人事部有急事必须赶过去处理,让我拿他根本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妳说我是不是好可怜?所以我现在也就只有拜托妳了,妳千万不要拒绝我哦。」     比尔德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想,为了泡妞只有把赵经理给背叛了,不过事后,他一定不会亏待赵经理的。     程诗诗垂下眼帘,只是很淡的对比尔德说了一声:「好吧。」不过是陪这位王子在办公大楼里逛逛,况且他都如此央求了,她若连这个小要求都不答允,就未免显得太过小气了。     比尔德立即高兴地大笑道:「妳答应了?我就知道像妳这么可爱、善良的女孩子是绝对不会拒绝我。」     可爱?程诗诗听到比尔德对她的形容,几乎想失笑,长到这么大她还不曾听过有人用这个形容词形容过她。     冷美人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可爱了?看来这位王子殿下的眼光还真是够独树一格。     而此时端坐在程诗诗身边的比尔德嘴角的笑意却已是愈来愈浓、愈来愈深。     第二章     离开餐厅,程诗诗跟在比尔德的身后径直步入电梯,直达公司顶楼。     比尔德似乎对公司的这栋办公大楼内所有的事物都充满了极度的好奇。     从顶楼一路向下,短短二十分钟里,他就已经有颇多千奇百怪的问题问程诗诗。     而且就连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小角落,他都要走过去,在地板上狠狠地留下属于他自己的足迹。     俊男美女的组合本身就是很容易吸引其它人的注意的,更何况还是一位异国的王子和公司有名的冷美人。     不过比尔德向来就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注视,他对每一个凝望着他的男人女人,皆回以亲切微笑,就像是温文尔雅的绅士。而一向就为人冷冷淡淡的程诗诗更是不在乎有多少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比尔德不疾不徐地走到位于楼梯口后面的一扇小门跟前,指着门板,向程诗诗问道:「诗诗,妳快来看,这里竟然还有一间房间。」     听他的口气,好像这个地方有间房间,是让他感到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它是做什么用的?」露出一丝疑惑。     程诗诗看了一眼门板,「杂物间,放杂物的。」简单的回答了他的问话。     门板上面不是有写吗?那么大的三个字,为什么他还要问她?还是说他只会说却不会认中文?     「放杂物?公司里面也会有杂物的吗?为什么公司还要浪费一间房间来放杂物,把它们处理掉不就好了吗?那公司里所谓的杂物都会是些什么东西?」他环着胸,「诗诗,我们进去看看,门好像并没有上锁。」     来了,他的好奇心又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位王子殿下的好奇心要比其它人多得多,还是瑞典各大企业向来就没有杂物间一说,总之王子殿下很明显对这个屋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拧开门把手,便大步跨了进去,看到他走进去,程诗诗也只能跟着他一起走进去。     可就在程诗诗走进这间杂物间的同时,她身后的门却「砰」的一声关紧。     比尔德见此急忙跑到大门前,试着推了推门板,「糟糕,门好像被锁住了,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那还不是他的人做的好事?跟她在办公大楼里左走右绕了大半天,为的还不就是这个时候?     「门外有没有人?能不能把门打开?喂,外面有人听到吗?可不可以把门打开?」比尔德一边拍着门板,一边放声高喊。     他的喊叫声当然不会得到门外任何人的响应,他也只不过是在程诗诗的面前作作样子罢了,其实,他的心里早就已经笑开了花。     即使和一个男人被无端端的关进了一间密闭的空间里,程诗诗还是一如往常的神情自若。     她环顾了这间杂物间,二十坪左右的房间内堆置的杂货并不算多,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是空闲的。     就在她注视着杂物间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出奇不意地从她的身后环上了她的腰。     她冷冷地转头看着身后一脸阳光普照的比尔德,「王子殿下,请问您在做什么?」     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这么近,她清楚地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麝香。     比尔德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大手在她的腰部紧了紧,随后慢慢往上移,隔着衬衫和内衣薄薄的两层布料罩住了她右边的,「虽然不算大,却刚好盈满我的整个手掌。」脸上的笑变得莫测高深,「个头虽然娇小了一点,和我相配却也算是相得益彰。」     能在公司找个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实在不多,他也只好耍一点小技俩,努力制造出这个机会,并且好好的把握时机,以免错失后将来后悔莫及。     程诗诗面无表情地启动唇瓣,「王子殿下,请您自重。」     这个男人现在分明是在轻薄她,而她的话竟然还能保持一尘不变的冷淡,比尔德对她的兴趣不免更加多了一分。一个使力,将她压到身旁放置的旧办公桌上,「自重吗?很抱歉我的中文不是很好,知道什么是自信、自负、自强、自爱,就不知道什么是自重。」     无赖!这是程诗诗对这位王子殿下的第一个评价。     大手徐徐从程诗诗的衬衫下襬伸进她的衬衫里,解开她内衣的暗扣。     程诗诗即使面对这种情况,反应还是异常的冷静,她望着这个正对她上下其手的男人,「王子殿下,您想要****我吗?」     她平稳的语调听不出任何一般女子在这时所该有的惊慌与无助,「如果是的话,我劝您马上停下来,根据中华民国刑法您这么做可是会判处有期徒刑,我想您应该不会希望自己未来若干年的时间都在监狱里面度过吧?更何况,堂堂多莉希米娅的王子殿下竟然****公司女同事,我想您大概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名誉从此扫地吧?」     比尔德的眼睛慢慢瞇成一条缝,「诗诗,妳过去就是用这种方法,吓走那些想要对妳图谋不轨的男人吗?」     程诗诗淡淡说道:「基本上是的。」     比尔德挑起眉,「难道就没有不怕死的例外?」比尔德抿了抿嘴唇,只求能够一亲芳泽而不计代价后果的人,应该还是会大有人在的吧?她知不知道她的这个方法其实一点都不保险?     程诗诗冷淡的回答道:「很遗憾,目前的确还没有。」     追她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屠氏的员工,能在屠氏就职的男人,脑袋里装着的就不可能会是草包,为了一亲芳泽而赔上自己大好前程,这笔帐怎么算也不划算,他们又不是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的笨蛋兼傻瓜,所以这招恐吓她屡试不爽,也早已笃定了今后依然会是屡试不爽。     「那我不得不说妳还真是幸运。」比尔德有感而发,「但这种幸运却并不一定会永远伴随妳永远。」猝不及防撩开她的裙子,「因为妳今天就很不幸的碰到我,而我刚好就是那个从来没有过的例外。」语毕,迅速解开她衬衫上的钮扣,释放出她胸前一对饱满丰挺的。     「颜色好漂亮。」含住一边粉红色的,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诗诗,对男人过份的不屑一顾与自以为是有时候可并不是一件好事。」现在就等于是给她一个教训了。     这位王子殿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为了一亲芳泽而不惜后果代价的男人,他脸上噙着笑,又将一只魔掌探入她的底裤。     程诗诗就像是完全没有生命一样,一动不动的被比尔德压在身下,任他肆意而为。     正在用力舔咬着她一边粉红的比尔德不免又有些奇怪,抬起头望着那张毫无表情可言的脸庞,「小姐,我这可是在****妳,妳怎么还能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至少也应该挣扎一两下或是大喊放手之类的?」     这女人还真是跟别人一点也不一样,反应也是跟一般人大相径庭,好歹也该挣扎几下或者是哭叫两声才算正常现象,至少比尔德是这么认为的。     程诗诗只是冷凝着他,风轻云淡地开口说道:「你是一个男人,我只是一个女人,如果我挣扎了,就可以挣脱开你的箝制了吗?」     比尔德想了想,「恐怕不可以。」     程诗诗又说:「如果我挣扎了,你就会把我放开了吗?」     比尔德又想了想,「应该不会。」     程诗诗再说道:「那么我大喊放手呢?你是否就真能如我所愿对我放手?」     比尔德坚定的摇摇头,「想必不能。」     程诗诗垂下眼帘,「既然如此,我挣扎大喊又有什么用处?倒不如什么都不做,也免得白白浪费力气。」     这个……这个女人!比尔德霍然从她身上离开,双手插腰,他算是彻底服了她了,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如此冷静,讲出这番让人哑口无言的理论来。     瞬间所有的全都被她搞得消失殆尽,比尔德甩甩脑袋,而后徐徐叹出了一口气。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真在这种地方要了她,他只不过是想要看看所谓的冷美人在面对这种足以令大多数女孩吓得痛哭流涕的状况时会有怎样的反应,是不是还能如那个赵经理对她所描述的一般,依然维持一贯的冷静。     结果,她的反应可还真是大大地让他「惊喜」,冷美人的确是名不虚传,而他对她也的确是更有兴趣了。     背对着程诗诗,比尔德抿嘴说道:「我的人会在五分钟之后打开房门,妳自己把衣服穿好吧。」     ☆☆☆     果然,五分钟之后,门上传来了转动门把的声音。     程诗诗二话不说,挪步走到门口。     「诗诗,这次我让妳全身而退了,下一次我可就不一定还会放过妳。」比尔德对着她的背影低沉地说道。     程诗诗走后,比尔德看着门外,帮他们打开房门的男人。     金***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睛,身高还要高出他两到三公分,比尔德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倚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头靠着他的肩膀,「强森,怎么办?」     「殿下。」强森.特瑞,比尔德最衷心的随侍,唯一一位从多莉希米娅跟随他去到瑞典,又从瑞典陪他来到台湾的人,此刻望着他这位一脸苦相的主子,低低唤道。     「我……好像真的动心了。」比尔德把玩着强森西装上的第一颗钮扣,「刚刚抱着她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好厉害。」     「殿下,您真的喜欢上那位程诗诗小姐了吗?」强森疑惑地问出口。     比尔德突然从强森身上跳开,摸着自己的脸,「很明显,是不是?」     「还好。」强森微笑的瞅着他这位在外人眼里向来儒雅亲切,实际上却是超级孩子气,又超喜欢撒娇装可爱的比尔德王子殿下。     「诗诗那么与众不同,就算喜欢上她,应该也是很正常的吧?」比尔德自言自语的低喃,随后竟然痴痴的笑了出来。     没想到喜欢上一个人的滋味,竟会是这般既新奇又奇妙!     ☆☆☆     屠氏软件开发部一直以来就是公司的核心部门,这几日更是达到空前鼎盛时期,受到全公司的一致关注。     原因无它,正是因为一个星期以前这里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实习生,亲爱的比尔德王子殿下。     近日,就连公司的茶水间谈论的都是关于这位王子殿下的话题。     这位王子殿下的祖母也是台湾人,所以从小他对台湾的一切便有着诸多的向往,也在很小的时候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可以踏足在这块肥沃的土地上。     早在三年前他原本就已经打定好主意要来台湾攻读硕士学位,只可惜天不从人愿,最终还是沦落到去了瑞典,这一念就是将近三年时间。     其实那时候他会跑到瑞典去,有一大半是出于他那个老爸,也就是多莉希米娅国王。     他和瑞典国王的小女儿本是一对青梅竹马的玩伴,又正好同年出生,两国国王便十分有意促成美事,还特意安排他赴瑞典读书,让两人同在一所大学,以增进彼此之间的情感。     可是那段在瑞典念书的日子,他主修的既不是自己感兴趣的专业,成天到晚还有个跟屁虫跟进跟出,简直无聊到快要把他逼疯,根本毫无一点乐趣可言。     因此,在他即将离校、面临硕士毕业实习之际,他便毅然决定来到自己梦寐以求胆湾。     虽然他也可以留在瑞典或是回多莉希米娅随便找家公司过完他为期三个月的实习生涯,然而那样却根本不能令他摆脱那个跟屁虫公主的纠缠,唯有躲得远远的,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台湾,便是他的不二选择,一是可以了却自己多年来的心愿,亲眼看看最疼爱自己的祖母出生的地方;二是离瑞典以及自己的国家足够遥远,远得足以彻底躲开那个既烦人又黏人的公主殿下。     要说起离校前的毕业实习,这可是瑞典皇家理工学院的老传统,每届毕业的硕士生若不在毕业之前选定一家公司实习三个月以上,在实习期间各项考核若达不到合格的成绩,就别痴心妄想还能领到学校颁发的毕业证书。     由此可以看出来,这次的实习生活,对于王子殿下能否可以顺利从学校毕业,是个重要的关键。     而这位比尔德王子殿下老实说,其实是喜欢上班的,尤其是他热爱的工作,他都会很专心的去做,一丝不苟的精神简直值得所有人颂扬。     尽管他在瑞典皇家理工学院念的并不是自己热衷的科目,但在课余时间他又不忘进修了第二门学科,即是计算机软件开发,这便是他的兴趣所至,而他热衷于从事软件开发就像他讨厌那个跟屁虫公主的程度一样深。     但是不得不说,今天的王子殿下却有了一点点一反常态,因为他在上班时间,竟然趴在座位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而他的部门经理,竟然在眼见他偷懒后没打扰他好梦,而是对这位王子殿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梦游周公,对他格外开恩。     一直睡了一个大觉,睡饱的王子殿下才慢吞吞的把脑袋从桌子上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子,跑到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刚拉开长裤拉炼,就听到旁边的男同事跟站在左手边的另一个男同事说道:「喂,听说了吗?营销部的林副经理昨天又向公司赫赫有名的冷美人告白了耶。」     站在他们两人旁边的王子殿下一听到冷美人这三个字,耳朵不由伸长。     原来除了女人之外,男人也是非常喜欢谈八卦和听八卦的嘛。     另一个男人闻言笑了笑,「是吗?那岂不是在这个地球上又有了一个心碎的人了吗?说起来也真是的,那女生明明那么难追,又跩得要命。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接二连三的追她?不是等着被人狠狠拒绝是什么?」     「才不是。」男人摇了摇头,而后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洗手间里所有人跌破眼镜的话来,「你知道吗?这次超不可思议的,也不知道林副经理用了什么手段,还是他自己本身有什么过人之处,总之我们的这位冷美人竟然接受了他的告白,而且现在他们两个人应该就已经算是男女朋友了。」     「什么?」发出这声惊呼的并不是站在说出这番话的男人左手边刚才还笑瞇瞇的男人,而是那位偷听的王子殿下。     只见他叫完,迅速拉上自己的长裤拉炼,便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洗手间,不顾那两人的吃惊样。     第三章     那女人在搞什么?竟然敢不经过他的批准,就和其它男人交往?他不准、不准、不准……一千一万个不准。     一路狂飙到财务部,比尔德推开财务部大门,火急的冲了进去。     财务部的娘子军几乎个个都用无比诧异的眼光,注视着冲进来的比尔德。     可是比尔德此刻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心情跟她们保持微笑,大步走到办公室最不起眼的角落,瞅着座位上一个一脸平静的女生,「诗诗,我有点事想跟妳说。」说着,就想把程诗诗从位子上拉起来。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程诗诗冷漠地看着他。     「不要。」比尔德语毕,便将程诗诗硬拉了起来,并且一直拉到财务部外面的走廊上。     「我听说妳昨天接受了营销部林副经理的告白,现在已经是他女朋友了。」     「不错。」程诗诗直视着他那双迷人、诱人现在却有点骇人、吓人的蓝色眼眸。     「为什么?」     真是奇怪了,她跟哪个男人交往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因为我觉得你那天说的话很对。」程诗诗长如羽翼的睫毛微微动了动。     比尔德不禁愣了一下,又问道:「我?哪句话?」他那天可是说了很多话,也不晓得她指的是哪一句。     「我的确是很幸运,而这种幸运却不一定会永远陪伴在我左右。」程诗诗的睫毛又动了一下。     「所以呢?」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所以我想如果我有了一个固定的男朋友,也许就可以避免其它男人对我不必要的骚扰了。」她特意在说骚扰这两个字时,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意指那天的事情。     比尔德眉毛已经完全皱到了一起,简直是活见鬼了,他万万没想到就凭自己的那几句话,竟然就让她投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早知道那时候还不如直接办事,把嘴巴牢牢封起来,什么话都不说得好。     他蓝宝石般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瞅着程诗诗不施脂粉的清秀面容,而后嘴角慢慢勾出一抹笑痕,「妳是这样认为的吗?如果有了一个固定的男朋友,就可以避免其它男人对妳不必要的骚扰?」他重复着她说过的话,「诗诗,就让我来告诉妳吧,妳实在是想但天真了。」     倏地,将她推到身后的墙壁,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把她困在自己的眼前,「我现在就可以马上证明给妳看,妳的想法究竟有多天真。」说完,性感的薄唇便果决的覆上了她瑰丽的菱唇。     哼!以为这么轻而易举就可以杜绝他对她的「骚扰」了?别说是门了,就是连窗都没有!再说他也不觉得那是什么骚扰,那应该是叫……爱的碰触,没错,就是爱的碰触。     四片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比尔德挑逗般的轻咬着她的下唇。     没想到吻她的感觉会是这么美好,好到都让他有些欲罢不能,程诗诗僵着身子,贝齿咬紧,努力不让他进一步得逞。     可是比尔德却很有耐性,舌尖引诱凋舐着她的每一颗门牙,在她稍有松懈之际,舌头长驱直入,灵巧的火舌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她忙乱涤窜,他则乘胜追击,狂佞的着她口中的蜜津。     三分钟之后,比尔德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怀里的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蛋,附在她耳畔说道:「听着,立刻把那个家伙约出来,告诉他妳要跟他分手,要不然我就会出面代妳解决。」     ☆☆☆     「王子殿下与冷美人在公司走廊上拥吻三分钟。」     第二天,公司周报头版头条赫然出现了上面这足以令屠氏所有员工骚动的红色大标题。     唐静怡放下手上的报纸,苦着张小脸,眼巴巴地望着面前的程诗诗,「诗诗,妳的命怎么会这么好?明明一脸生人无近的模样,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男人对妳前扑后继?现在就连那个王子殿下都拜倒在妳石榴裙下,连我都有点嫉妒妳了?诗诗,妳到底是用了什么魔法?可不可以也教教我。」     程诗诗淡然地瞅了一眼唐静涵放在桌子上的那张报纸,如果可以选择她倒希望自己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职员,平平凡凡的工作生活。可是偏偏,自从来到屠氏后,她就没有一天安心过,三不无时就要跟那些追她的男同事打交道,拒绝的话已经说得太多,可他们一个个却还是不肯轻易放弃。     再说那位王子殿下,上次原本是看他可怜,又看在他是个堂堂异国王子还愿意放下身段开口求她的份上,自己才会勉强答应了和他一同逛逛公司办公大楼。结果自己险些被他给吃掉。     这次自己不过是接受了一位爱慕者的告白,他却又莫名其妙的跑过来以强势的姿态夺去了她的初吻,用在别的男生身上的那一套,对他似乎都完全没了效果,她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拿那个王子殿下怎么办才好了。     拨了拨耳后掉落下来的发丝,「静怡,今天的帐都对过了吗?应该不会再有出入了吧?」不想谈论那个话题,她索性换另一个话题。     唐静怡一听这句话,小脸立刻又垮了下去,「对是对过了,但还是差了七十元,我想我可能根本就不适合做跟财务打交道的工作,不然怎么老是会出错?」     程诗诗拍牌静怡的头,安慰道:「别灰心,下班后我会再帮妳对帐,慢慢来吧,毕竟妳做这份工作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偶尔出差错也是人之常情。」     唐静怡是屠氏的一名小出纳员,一个多月以前才刚刚加入公司,人虽然是笨了一点点,却很好学又有上进心,程诗诗在她身上经常会看到自己昔日的影子。想来自己屠氏之初不也是一名小出纳,做了将近两年才升到了会计一职,或许也正因此她才能和唐静怡成为好友。     在办公室帮唐静怡对完一天的流水帐,已是晚上七点多钟。     踏着落日的余晖,回到自己位于公司附近的宿舍。走到门口时,却发现自己家的门外竟然围满了附近的居民,不明所以的走进一看。     大门外正站着两个高大、挺拔的外国男人,一个是黑发蓝眼,正是亲爱的比尔德王子殿下;另一位是金发蓝眼,程诗诗记起他是上次在杂物间给她和比尔德开门的人。     围观的居民中突然有一人用不大地音量说道:「那个黑头发的男人好像是前不久来台湾实习的多什么米娅的小王子殿下,之前电视上有报导,我还有点印象。」     比尔德朝着众人一一点头微笑当看到人群中的程诗诗,笑嘻嘻地绕过众人走了过去,「诗诗,妳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程诗诗看着他,「王子殿下,您来这里做什么?」     他能得到她暂居地的地址她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以他的身份想要在公司打听出什么数据都很轻松,可是他竟然就这样冒冒失失的找了过来,这便让她感到相当的措手不及。     比尔德笑得就像是个等着大人给他糖吃的小孩,「我是特地来找诗诗妳玩的。」     「原来程小姐和王子殿下是朋友。」说这句话的是程诗诗的房东,一个年过四十的家庭主妇,也是围观群众中的一员。     程诗诗从口袋里翻出门钥匙,打算去开房门。     「诗诗,没想到这里的居民竟然都这么热情。」一点都不比屠氏的那些女同事逊色。     程诗诗没理睬一旁的比尔德。     他歪着头审视了一会程诗诗,随后皱着眉说道:「诗诗,妳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他看出来了吗?还好,这至少能够证明这位王子殿下的眼睛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妳虽然不高兴,可是我好开心。」比尔德脸上的笑容却比先前更加灿烂了。     开心?程诗诗轻轻转动了一下钥匙孔,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高兴他却开心?     「因为妳会对我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就证明妳对我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了,不会再像对待其它男人那样毫无反应,这对于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成功,也是一个很大的鼓舞。妳会因为我而感到不高兴就代表妳对我已经有了一些所谓的七情六欲,既然是这样,那我要是再加把劲,那么想来妳会喜欢上我的日子应该也是指日可待了。」     程诗诗打开房门,用余光再次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喜欢上他吗?其实就凭他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蛋以及王子地殊身份,要想喜欢上他可是一点都不算难的。     只可惜他却偏偏选上了一个很难喜欢上任何一个男生的女生,所以简单来说让她喜欢上他,还是很难很难,除非他能在想通了这些后,改变追求的对象。     程诗诗推开大门走进自己底房,比尔德也紧跟着她走了进去,而他那个最衷心的随侍强森.特瑞,却被自己的主子命令留在门外替他们守门。     程诗诗冷眼望着这个房间的主人还没有邀请他进来,他自己便很主动、坦然地走进了别人地盘的另类客人。     把手提包放到桌上,对眼前的人开口说道:「王子殿下,您知不知道您的出现已经带给了我很大的困扰?」这回是招来了附近居民的集体大围观,下回呢?不知道下回又会是怎样的状况。     她的语气有着少许的不悦,然而比尔德却根本就没理会她的不悦,他环视着这间不足七坪大的房间,「房子好小,天花板也好低……」     程诗诗瞇着眼,瞅着面前的王子殿下,这个家伙有时还真是很惹人嫌,未经她本人的允许就擅自闯入她的房子不说,现在还肆意批评起她费尽千辛万苦才租来的房子。     「家具好简陋。」一张已经掉了漆的桌子、一个看上去快要散架的书架,「不过……」眼睛又往另一侧望了望,「就只有那张床还不赖。」因为是双人的,他坏坏地想着。     程诗诗扬起眉,「王子殿下,您今天来我这里的目的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把我住的地方批评地体无完肤吧?」     比尔德一伸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当然不是,人家只是想要过来了解自己的女朋友生活并且居住着的地方。」     女朋友?程诗诗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朋友。     「诗诗,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吧?我在台北买的别墅足够我们两个人生活,妳一个女孩子住在这种地方我不放心。」别墅是他在来台北之前就已经派人买好的,少说也有这间破屋子的二十倍大。     程诗诗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衬衫上的第一颗钮扣,他在说什么?难道还真把她当成他自己的女朋友了?搬过去和他一起住?莫非他还打算让她跟他同居?     比尔德忽然收起了笑,用无比认真的口气对程诗诗说道:「诗诗,无论妳愿不愿意,同不同意、高不高兴、接不接受,告诉妳,我都追定妳了,妳是我比尔德的女人,我一定会得到妳,妳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程诗诗轻轻抬起头看向他,又是一个跟她告白的男人,什么喜欢妳、我爱妳、想跟妳交往、想和妳在一起这种话她都已经听得太多,无数次从不同的男人口中得到重复,她听着都有点反胃、都有点作呕。     可是他的告白,却和其它人有着那么一点与众不同,妳是我比尔德的女人,直接宣告了自己的主权,虽然有点大男人主义,她承认她自己是个大女人主义的推崇者,不过听到他这么说,心还是受到了一丝丝触动。     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这份自信,不过有自信的男人看上去才会更有魅力,更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会因为他的这句话,续莫名漏跳了一拍。     「就算妳很难喜欢上我,很难追到手,我也不会轻言放弃,我会锲而不舍、坚持不懈、百折不挠、英勇不屈……总之,就是要得到妳,要定妳也认定妳了。」     程诗诗轻蹙了一下黛眉,良久后才从唇齿间徐徐吐出了一个字,「……好。」     比尔德听到她的这声答复,并没马上意会,怔忡了大约三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地瞅着她,「诗诗,妳、妳愿意接受我?」     不、不会吧?他竟然能这么好运?第一次出击便大获全胜?他就知道自己的魅力根本没法挡嘛。     「你刚刚不是说要得到我?」反观比尔德的激动情绪,程诗诗却是依旧平静如昔,「好吧,我成全你。」     什么?比尔德的下巴几乎快要掉到地上,诗诗,他的诗诗,难道自愿献身给他?他没有听错抑或是会错意吧?     不行,光是听到她的这句话他就已经血脉,脑海再度浮现出那天在杂物间她几近的,他发觉自己的心脏……天啊!又跳的很厉害了耶。     「我记得有一句话说的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程诗诗平淡地说道:「那么也许得到了,就不会再像没得到的时候那么,也不会再像没得到的时候那么迫切,更不会再像没得到的时候那么纠缠了,既然如此……」     一劳永逸的最好方法应该就是,「我成全你。」或许让他称心如意了以后,他就不会再对她继续死缠不放,这是险棋,可她愿意为此一试。     比尔德的下巴第二次几乎快要掉到地上,这女人都在说些什么?愿意把自己给他,难道就只是为了能够从此摆脱掉他?     也不知道是她太低估自己还是太低估他,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一个只会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的男人?     「妳休想!」一向脾气超好的王子殿下,现在都已经难得的有些火大。     「诗诗,妳休想轻易摆脱我,更休想我得到妳之后就会停止对妳的纠缠。」她的话根本就是对他的侮辱,「拜托妳,不要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好不好?」     她惮度让他想发飙,「我已经说了那么多,难道妳就没有一句听进去的吗?要是妳还不明白的话,那我……」他想了想,「那我就不妨用做的好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妳耗,我们就不妨试试看。」试试看在他得到了她以后,他会不会就像她认为的那般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从此再也不会对她多瞅一眼。     这么想着,比尔德的嘴边便又牵起了一抹大弧度的笑痕,紧接着双手一个用力,将她连拉带拽的拖到了那张他觉得还不赖的双人床上。     嘴巴同时堵住了她那张总是会冒出一些让他又惊又喜又癫又怒的话语的红艳小嘴,陶醉的品尝她口内甜蜜的香泽,惩罚性质的啃咬着那两片红嫩的唇瓣。     他承认她确实是很了解男人,也的确有不少男人是那种对于一个女人,没得到时会大献殷勤得到了就会弃如敝履的败类,不过那些败类里可不包括他,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绝不是那种人,绝对不是!     程诗诗上衣的钮扣很快便被比尔德娴熟的手指全部的解开,望着坦露在外的纯白色棉质内衣,和两乳间那一道漂亮、深邃的乳沟,「妳真美。」比尔德双手托高她的绵乳,用着不大不小的力气挤压起来。     舌尖忘我的轻触着那道诱人而幽深的乳沟,手伸向她的身后,打开她白色内衣的暗扣。     程诗诗依旧是一动不动,既不挣扎也不叫喊。     她已经说过自己会成全他的,再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女人那样在他的怀中挣扎或者叫喊,岂不是显得太矫情了?     得到了解放,瞬间在比尔德的眼前,他捧高它,含住凸起的。     「嗯……」胸前感觉又湿又痒,不由得令程诗诗闷哼了一声。     他一只手握住一边的,一只手捏扯着另一边的,看着它们在他的眼前逐渐、逐渐坚硬,「诗诗,我要看妳为我发狂、为我失控、为我失去冷静、为我理智全无。」他的舌头描绘着粉红色的乳晕,着那美丽而又的蕾花。     「嗯……」这种感觉可以称之为舒服吗?程诗诗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为他发狂?为他失控?为他失去冷静?为他理智全无?这个男人的要求还真是非一般的高。     比尔德炽热的双手在她的上流连不去,用着膜拜的眼光注视着那两朵小花在他的抚触下变得更硬更挺,邪恶的大手探入她的裙襬下,来到幽密的三角地带,滑入她同为白色棉质布料的内裤,沿着她浓密的林地,一路探索至那私密花园。     一股热流蓦地从小腹贯穿到程诗诗的全身上下,就像是电流一般流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比尔德灵活的手指轻轻着两片肥厚的以及隐藏在下娇嫩紧闭的花口。     「呃……」下体莫名的灼烫顿时让她无法思考,只有情不自禁的再次发出一声下意识的嘤咛。     「诗诗,妳有感觉了吗?」长指缓缓插进她的窄,刺激着她的同时不忘弹击着甬道内湿软的嫩肉。     程诗诗咬着下唇,企图对抗这种让她感到全然陌生的滋味。     「我一定会让妳对我有感觉的。」比尔德在她体内曲起手指,用力捏紧那紧窒狭窄的。     一股从花沁出,沾染到他的指头,他的手指几乎在同一时刻察觉到窄内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     比尔德似乎对程诗诗的身体能有这样的变化感到相当的满意,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更浓,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更卖力的动作,瞬间加快**节奏,亦更频繁的撞击着内的肉壁。     「嗯……」程诗诗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的弓起了自己的臀部,配合起他手指的律动。     花内流泄而出的在他的指头一进一出间愈发的充沛丰盈,随着比尔德的每一次进出,花便会沁出更多晶莹剔透的汁液,沾满他的手指掌心。     甬道内的收缩程度已经愈演愈烈,像是具有生命般紧紧地咬着他的指头不放,在他邪佞的动作间,下体同时发出轻微却让人听到后脸红续的声音。     程诗诗浑身乏力,下腹好似升起了一团无名的火焰,让她无法忽视更无法忍耐。     窄小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比尔德的手指,也流满了他的手掌,并且还有不少从内裤的缝隙缓缓地流到她的大腿内侧。     他感到自己腹下的热铁也已的厉害,已然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衔住她的耳垂,舔吻着她的耳窝,「诗诗,准备好了吗?我们最关键的一步就要开始了哦。」然后,三两下便褪掉她已经湿成一片的内裤。焚红着双眼拉开自己的长裤拉炼,取出自己的昂长分身,迫不及待的掰开她的修长。腰杆一挺,便准确无误的捣进她的紧小。

《惹上无赖男》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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