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需要从韬光养晦向负责任大国转变 阎学通经典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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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阎学通,男,1952年生于天津。成长在知识分子家庭,曾在黑龙江建设兵团度过九年劳动岁月,1982年毕业于黑龙江大学英语系,获学士学位;1986年毕业于国际关系学院,获国际政治学硕士学位;1992年毕业于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1982年9月-2000年6月,在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从事研究工作,历任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对外政策研究中心研究员、副主任、主任等职。是中国国际关系学界中倡导科学方法论和预测国际形势的著名学者。


  1.中国想要崛起,希望民族复兴,想塑造一个有利于我们的环境,就不是过去说的要融入国际社会、适应国际社会,而是要塑造国际社会,让它从不接受你到最终接受你,并且最后欢迎你。

  2.“发展”是自己和自己比,自己强大了就是发展。“崛起”是个相对的概念,是国家之间实力差距的缩小,而不是绝对值的增长。民族复兴是指恢复中国历史上超级大国的地位,如果我们仅满足于发展,那么我们国家将无法实现民族复兴。

  3.我国需要从韬光养晦向负责任大国转变。

  4.叶利钦鼓动***了苏联,但是他上台后,座上这个位置,第一件事情就是镇压车臣,要是车臣也独立了,弄不好俄罗斯也解体了。俄罗斯有80多个州,一解体,不说一下子多出80多个国家,至少也要一下子冒出几十个国家。

  5.我国需要加快国防现代化建设,抑制军事冲突发生;加强安全合作,增强相互信任;加快经济体制改革,增强竞争力与抗危机能力。

  6.目前大国的竞争,其背后的动力有两个:全球化和信息时代。全球化表现在国家之间的依附性越来越强。而信息时代最大的问题是产能过剩。

  7.中美两国谁能持续改革,谁就能持续发展。

  8.台湾对美国说:“让我自己和解放军死磕?这不是扯的吗?我买你的武器,只是给你钱向你买份儿保险,真的要是解放军打过来了,我们出设备,你们出人,跟他们干仗那是你们的活儿!”

  9.客观的国际安全环境是不易改变的,特别是那些根本性的原因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因此,我国今后10年的安全战略目标不宜定得过高,应以我国安全环境不出现重大危机为目标。

  10.军事同盟是个老概念,人们都不愿意接受,因此我说现在可用“全天候战略伙伴”这个概念。

  11.第三种体系就是王权体系,这是美国目前正在试图建立的一种体系,就是单极世界,美国一家说了算,其它国家只有进贡的份儿。目前,还没有什么力量强大到足够阻止美国建立这种体系的步伐。

  12.预测未来十年中国将实现崛起,这并不意味着未来十年中国崛起面临的困难将减少,恰恰相反,中国崛起面临的困难将更大。

  13.由于中国崛起是国际格局变化的主因,因此其崛起面临的体系压力呈上升趋势。为此,中国需要制定与世界第二大国地位相符的对外战略,确立争夺战略友好关系的原则和建立国际新规范政策。

  14.我不同意美国的很多观点,但是我同意美国反恐的观点。并不是因为太穷才搞恐怖活动,恰恰相反,都是腰缠万贯的人。穷人孩子,都去找工作,混口饭吃,有钱孩子才玩这个。

  15.盟友的基础是共同的战略安全利益,因此盟友的可靠性主要取决于共同安全利益的大小:大则可靠性强,小则可靠性差。俄罗斯是否可靠主要取决于中俄同盟对俄有多大的战略利益。无论俄罗斯对中国友好与否,俄都没有比与中国结盟更好的战略选择。美国不接纳中、俄为盟友的国际环境,中国不断增长的军事实力以及中国的战略合作诚意,三者能使其很容易看到俄罗斯履行盟友责任利大于弊。

  16.无论胜败,打台湾都是代价最小得;如果不打,中国可能面临苏联波罗地海三国独立,引发的解体问题。中国有三十多个省,一下子变成30多个国家。苏联和平解体,没有打仗,从1991年到2002年,同期世界各个大国人口都是增加,唯独俄罗斯人口减少了5百万,人均寿命减小5岁,打次全面战争也就死这么多人把,有些出生的婴儿,还没有看到打仗,因为医疗条件太差就死掉了。所以一定要整死陈水扁那帮垃圾。

  17.南海有“点、片和局”三种利益,我们应当像下棋一样,明确我们到底想要什么,该舍的要舍,该保的坚决不放弃。比如黄岩岛和曾母暗沙,它们两者的地位肯定是不一样的,曾母暗沙涉及的只有印尼和文莱,而黄岩岛影响的却是南海整个大局。

  18.中国需要安全利益一致的盟友。安全利益是检验国家友好关系的普世性标准。在别国安全利益受威胁时不援助,就难以指望他们在我国重大主权利益问题上不采取袖手旁观的态度。

  19.我们在崛起的过程中,身份问题决定了我们怎样的行为能够被国际社会所接受,中国究竟是发展中国家还是发达国家,是普通国家还是新兴超级大国,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国际社会的认识才是关键。我们现处于崛起的冲刺阶段,必须做一个“负责任大国”,适当调整外交政策,塑造一个有利于自己的环境。

  20.中国崛起的主要压力源于美国。中国越强大,美国防范中国的力度也会越大。而美国对于中国的忧虑不仅在于中国的崛起,更在于中国的复兴。因为历史上中国曾多次处于世界第一的地位,所以中国讲民族复兴,其结果只会是世界第一而不会是第二;然而美国无法接受世界第二,这就是中美结构性矛盾的主要来源。——此外,日本等一些国家也不会欢迎中国的崛起,这是中国崛起面对的次要压力来源。但是,由于中国和日本的经济差距只会拉大不会缩小,日本民众迟早也会接受这个既成事实。

  21.我们在国际上必须承担更多的责任;我们还可以尝试打破一些过去的原则,比如不结盟原则,在中美竞争的过程中,我们最佳的盟友是俄罗斯。此外,中国的外交政策不能以经济利益为主导,而要服务于中国的政治利益。

  22.世界秩序不外乎三种:一种是强权体系,这是群雄并起的乱世,就是中国所鼓吹的多极世界。中国想靠自己的力量建立这样一种世界秩序完全是妄想,因为你自己能不能成一极都是问题,更不可能保证别人都成为一极。

  个人简介:

  1952年12月7日生于天津,现任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世界和平论坛秘书长,Chines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s总编、《国际政治科学》总编;兼任中国国际关系学会副会长、中华美国学会副会长、国家社科基金学科评审专家;兼任《世界经济与政治》、《欧洲研究》、《当代亚太》、《东南亚研究》、《当代世界》、《国际安全研究》、《新华月报》、《战略决策研究》、International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美国)、Journal of Chinese Political Science(美国)、Canadian Foreign Policy Journal(加拿大)、The Korean Journal of Defense Analysis(韩国)、The Journal of Territorial and Maritime Studies (韩国)、Asian Journal of PEACEBUILDING(韩国)杂志的顾问委员。